在矗立着纪念柱的巴士底广场东北面,既不互相平行、又不构成三角的三条街道人气鼎盛,总是壮观地呈现熙熙攘攘,令黑夜也称得上“精彩”、“热闹”。在夏洪尼路(ruede Charonne)一边喝酒、一边品评路过的前卫文艺界人士,在侯葛特(rue de la Roquette)路享用比萨饼和希腊三文治,在狭窄的拉普小巷(rue de Lappe)听摇滚或乡村音乐,这三项是标准的“节目”与“地点”搭配,但即使在夏洪尼吃比萨饼、在侯葛特听摇滚乐、在拉普喝酒,也绝对没有人会因此而被剥夺自称“时尚”的权利。巴士底狱曾关押里奥纳多·迪卡普里奥扮演过的那位铁面王子,而在如今的巴士底之夜,无论是出现俊美如迪卡普里奥的人还是铁面人,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因为“漂亮”和“怪异”现在是、将来也是年轻人的责任和义务。
人气是柏林最不缺乏的东西,但又是柏林最容易被误解的东西。走在柏林的地面,你一方面会惊讶于树林、草地的跳跃性分布,被突然从街角蹦出来的它们吓一跳,另一方面又会发现这里似乎没有任何一条繁华的街道,让人很难想像当地住着350万人,假如“人头涌涌”是繁华的通常状态,连最有名的菩提树下大道(Unter den Linden)也得算冷清。柏林的年轻人也许对这个城市的分散气质最有发言权,永远处于动态中的他们并没有固定的聚会圣地,无论从地理上,还是时间上都是如此。柏林墙被推倒后出现、到现在已经死掉的热门酒吧和俱乐部多到足以写成一本厚厚的手册,而眼前正当红的娱乐场所也偏不走成行成市的SOHO式路线,东一家西一家地河水不犯井水。约好了到那个最热门的地方疯狂一番?步行的话,你注定是要从那种“冷清”中走来,离开时又会瞬间重新投入那种“冷清”,也许这样才能让人越发珍惜中间短暂的狂热和兴奋。
香港也有SOHO,不是因为伦敦和纽约先有了SOHO,而是因为香港有个好莱坞,这个好莱坞叫荷里活道(Hollywood Road,“荷里活”是“好莱坞”的香港译法),而荷里活道以南的士丹顿街、伊利近街及些利街一带就因“South of Hollywood Road”的地理原因而取South和Hollywood的头两个字母,简称为SOHO,这可真是个地道的港式幽默。
每逢周六的下午2至4时,年轻人便爱到附近帕丁顿(Paddington Village Bazzar)市场上,享受周末的“潮流”市集。在悉尼众多的周末市场里,帕丁顿市场是以手工艺品出名。原来,传统上帕丁顿市场向来就是小小的艺术工作者生活工作之地。这里常有新登场的创作艺人来此摆摊,而新近的年轻时装设计师和专门制作家居小工艺的新一代艺术工作者也以这个周末市集作为创业前的试金石。难怪每个周末这里还是吸引了悉尼的年轻人到此。有时在帕丁顿市场,你还可以买到“Made in China”的T恤或玻璃工艺美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