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良心话,我对破车挺好的,每次去oil change 都是5-star service 。所以有理由相信,搞成这样的斑点,不是我的错,主要是J 和以前的别的拥有者不爱惜。真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这样和我过不去。
在IU 读书的冬假里,去载一个台湾同学去学校做一个竞赛的Project 。天昏雪冷,人冻冰滑。他刚上了我的车,缓缓地,还没怎么开起来,还没有开出他们的apartment building 的 parking lot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大红车,从外面的正规公路上,突然转到parking lot 这里面来了。大红的GMC ,摇摆着巨大的脑袋,喘着浑浊的粗气,看得出来,它想转到左边去,但路上有雪,很滑,转弯半径大了,控制不了,开始打滑,红光越来越近,一闪,喀的一声,红光停了。大红车撞到一个东东上面,我正和那同学正坐在那东东里面。
后来破车倒也没出什么大毛病,就是刹车不灵,提前10 米就得踩,然后就象在山地上开的拖拉机一样,震颤很久才很不甘心地停下来。我继续练车。实习马上就开始了,从来没走过那么远,有点担心,就拉着老虎,开着破车去实际探探路。那天是星期天,路上车很少,(要不然早撞得鸡飞蛋打了),为了身后的人着想,还是很善意地在后窗上贴了个告示。在一个红灯前好不容易停下来,从后镜里可以清楚看到后面的老美原来一脸的不悦,看到我帖的条,宛尔笑了。写的是“New Driver, Old Car “,老虎说这是现代版的: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瞎马”的结局,也是很有意义的。由于实在不能再开了,就决定捐。找了一个朋友赔我去Salvation Army ,由于我在后面开得太慢了,老哥等不得,一溜烟,不见了。捐完车出来在路边等了很久,还是不见,偏偏一个子都没带,想坐公车回去也坐不了。没办法,又踱回Salvation Army ,和刚才收车的阿黑哥聊了起来,委婉地表达了,“我的车给你了,现在我回不去了,你总得给我两个quarter ,让我坐公车回去吧?” 阿黑哥还是很通情达理,给了我两个硬币。大铁块没了,实习也开始了,正好室友回国,我就开着他的车上了一星期的班,然后又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旧车,三个月实习过后,第一次出Cleveland ,就冲到IU 去了。
大概再往前半年,突发奇想,要学车了。朋友给了我一个旧的Buick 大铁块,就逮了一同学教我,上路了。当时天下着点小雪,第一次上路,只敢在Parking lot 里兜圈子,生怕撞到人。临回家的时候,在一个Stop Sign 前停下来,突然车一颤,知道后面有人撞上来了。出去一看,一哥们的车,前面已经不行了,盖子都盖不下来。再看看大铁块的后面,连小坑都没有凹下去一个。实在也是不好意思再和他理论了,就放他走了。一路上说起觉得很滑稽,想方设法不去撞人,却被别人撞了。他也真是的,一上来,招呼都不打,就把自己的车给撞坏了;第二次出去练车的时候,(顺便提一下,大铁块闲置了很久,所有的牌照都过期了,只是我们几个一点意识都没有,还是得意洋洋的上路)还算平和,回来的时候,车很少,路上灯很亮,看得很清楚,突然后面警灯闪了起来,良久才反应过来是闪给我们看的。警察来了说:你们的牌照过期了,然后就给了一张罚单。我郑重地接下了;第三次出去,也是相约黄昏,迎面来了一个警车,它老兄兜个圈,在我们后面又把警灯扯亮了。过一会,一张胖胖的黑脸浮现在窗前:“你们的车灯没开”然后又是一张罚单,我又郑重地接下了。这样接连三次,每次出车都出事,每次开车的都不是我,由于是教我学车,罚金当然是我交。但对于开车朋友的纪录有不良影响,从而会影响他的汽车保险。就这样,“捎帚星“的名头,就在中国学生里传开了。再也没有人敢教我学车,我也只好先放放,等风头过去再说。有一次碰到一个医学院的中国学生,不认识的,相互介绍之后,高兴地说:”就是你呀,车学得怎么样了?“。把这些讲给台湾同学听,她说我是坏人。问为什么,回答说,天天被警察抓,当然是坏人。冤枉!后来读书忙了,没怎么练,第二个暑假前,找到实习以后,才不得不重装上阵,也才有了刚才“山坡车”的一幕。